库石密藏秦天若:结局+番外看点十足(郝肃秦天若)全书无套路阅读
编辑:xiaohua更新时间:2025-04-01 15:01

库石密藏秦天若全文无删减
高质量小说《库石密藏秦天若》由知名作者佚名所编写的古言风格的小说,文中主角是郝肃秦天若,小说文笔成熟,故事顺畅,阅读轻松。
作者:郝肃 状态:已完结
类型:豪门总裁
那匈奴人笑了,是凄然的笑。他望着灿烂的阳光轻声喟叹,“你说的没错,如果还能回家见我母亲最后一面,那该多好!”说着,他脸上已挂满了两行热泪。触景生情,廉远想起自己的父母和家人都已不在了,禁不住也陪着他伤心落泪。在这荒凉的大漠深处,想起各自的家人,这两人对着清晨的阳光,竟都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到伤心处,两人无所顾忌,各自放下了戒心,一起抱头痛哭。伤心宣泄之后,那匈奴人忽然用期待的眼神试探着问廉远,“你能不能帮我办件事?”
精彩章节
那匈奴人脸上艰难挤出一丝笑容,挣扎着将后背撑了起来,缓缓靠在马背上。他似乎恢复了些力气,终于淡淡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相貌不像匈奴人?” 廉远无声地点头,但眼里却是狐疑和不屑。他心想,如果这人是汉人投降去匈奴的,救他岂不让自己都跟着蒙羞? 那匈奴人笑了笑,“那是因为我有汉人血统。”他没有理会廉远不屑的眼光,眼里反而闪出自豪的神采。 “哦?”廉远来了兴趣,但眼里仍还是有些轻视,“原来是你祖上投降了匈奴?” 那匈奴人用力摇摇头,仿佛积攒了所有力气,加大音量大声说道,“我祖上是去匈奴和亲的汉朝公主,地位尊贵,是血统高贵的汉人,我祖祖辈辈从未出卖过大汉。”说完像力气用尽似的忽然剧烈咳嗽。 廉远冷漠的脸色一缓,暗道,“果真如此的话,自己倒是错怪他了。”他重新走过去,靠近那匈奴人坐下,替他轻拍后背。 那匈奴人的咳嗽很久才停下来,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抬头望着初升的太阳,眼里满是不舍。 又过了很久,他才转过头眼神平和地看着廉远,“之前冲出来后我本可以杀了你。” “为何又不杀了?”廉远也很想知道。 “我从未杀过汉人,也下不了手。”那匈奴人注视着廉远俊秀的的面容,看了好一会,似乎想从廉远脸上找到什么,最后他仿佛确认似的摇摇头,“我祖辈一直教导我,我们这一族有汉人血脉,不要与汉人为敌。” “可你不还是加入匈奴军队,昨日还与汉军激战。”廉远虽没有鄙视,但仍有些不解。 那匈奴人摇头,“这里面另有缘由。”他又很快解释道,“而且,我不过是个文官,在匈奴军队负责后勤供应,其实不管是具兹人还是汉人,我都不想杀。” 廉远听他这么说也点点头,抓起一把沙子在手心轻轻扬开,看着微微飘起的沙尘,慨叹道,“我也不想杀人。大家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何要打打杀杀!” “匈奴国地方广大却甚为荒凉,牛羊找不到水草,只能到处迁移。在没有食物补充之时也只能到处劫掠。” “可以开展贸易嘛!你们很多东西我们中原没有,可以拿…
那匈奴人脸上艰难挤出一丝笑容,挣扎着将后背撑了起来,缓缓靠在马背上。他似乎恢复了些力气,终于淡淡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相貌不像匈奴人?”
廉远无声地点头,但眼里却是狐疑和不屑。他心想,如果这人是汉人投降去匈奴的,救他岂不让自己都跟着蒙羞?
那匈奴人笑了笑,“那是因为我有汉人血统。”他没有理会廉远不屑的眼光,眼里反而闪出自豪的神采。
“哦?”廉远来了兴趣,但眼里仍还是有些轻视,“原来是你祖上投降了匈奴?”
那匈奴人用力摇摇头,仿佛积攒了所有力气,加大音量大声说道,“我祖上是去匈奴和亲的汉朝公主,地位尊贵,是血统高贵的汉人,我祖祖辈辈从未出卖过大汉。”说完像力气用尽似的忽然剧烈咳嗽。
廉远冷漠的脸色一缓,暗道,“果真如此的话,自己倒是错怪他了。”他重新走过去,靠近那匈奴人坐下,替他轻拍后背。
那匈奴人的咳嗽很久才停下来,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抬头望着初升的太阳,眼里满是不舍。
又过了很久,他才转过头眼神平和地看着廉远,“之前冲出来后我本可以杀了你。”
“为何又不杀了?”廉远也很想知道。
“我从未杀过汉人,也下不了手。”那匈奴人注视着廉远俊秀的的面容,看了好一会,似乎想从廉远脸上找到什么,最后他仿佛确认似的摇摇头,“我祖辈一直教导我,我们这一族有汉人血脉,不要与汉人为敌。”
“可你不还是加入匈奴军队,昨日还与汉军激战。”廉远虽没有鄙视,但仍有些不解。
那匈奴人摇头,“这里面另有缘由。”他又很快解释道,“而且,我不过是个文官,在匈奴军队负责后勤供应,其实不管是具兹人还是汉人,我都不想杀。”
廉远听他这么说也点点头,抓起一把沙子在手心轻轻扬开,看着微微飘起的沙尘,慨叹道,“我也不想杀人。大家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何要打打杀杀!”
“匈奴国地方广大却甚为荒凉,牛羊找不到水草,只能到处迁移。在没有食物补充之时也只能到处劫掠。”
“可以开展贸易嘛!你们很多东西我们中原没有,可以拿来交换。然后就像以前结成亲家一样,大家都是一家人,各自在家侍奉父母,男耕女织,或者去放牧,有空走走亲戚,享受平静的生活,那有多好!”
那匈奴人笑了,是凄然的笑。他望着灿烂的阳光轻声喟叹,“你说的没错,如果还能回家见我母亲最后一面,那该多好!”说着,他脸上已挂满了两行热泪。
触景生情,廉远想起自己的父母和家人都已不在了,禁不住也陪着他伤心落泪。
在这荒凉的大漠深处,想起各自的家人,这两人对着清晨的阳光,竟都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到伤心处,两人无所顾忌,各自放下了戒心,一起抱头痛哭。
伤心宣泄之后,那匈奴人忽然用期待的眼神试探着问廉远,“你能不能帮我办件事?”
“你尽管说。”一起哭过之后廉远已将这个匈奴人当成了朋友,毫不介意就应承下来。
那匈奴人面露喜色,仍旧试探着说道,“我来自匈奴须卜部族,名字叫呼兰……我死后……你……能不能把我烧了,将我的骨灰帮我带回家?”
廉远睁大双眼,上下打量这个名叫呼兰的匈奴人,惊讶道,“你现在还好好活着,而且气色看起来比先前还好了很多,别说那些泄气的话。”
呼兰艰难地摸了摸腹部的伤口,苦笑着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我现在不过是回光返照。”他看着廉远露出惋惜之情,“可惜我们相见太晚,如果是在以前,我定然与你结为兄弟。”
“这有什么不行?结拜兄弟哪用考虑什么早晚?我觉得你这人也不错,愿与你结为兄弟。”廉远拉起呼兰的手,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结拜?”
呼兰无法起身,就坐在原地笑着不断点头。
廉远从身上撕下三块碎布,搓成长条,用火折子点燃,权当做香火,摆在呼兰面前。他与呼兰并排叩头,就在这大漠里结成了异姓兄弟。呼兰年方二十九,廉远尊称他为大哥。
呼兰用手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玉质腰牌,递给廉远,“好兄弟,我没什么见面礼可给你的,身上就只有这块腰牌,这是我们须卜部族身份的象征,须卜族有王室血统,地位尊贵,你只要把这块腰牌亮出来,没有匈奴人敢动你。”
他把那块腰牌紧紧塞在廉远手中,用力握了握,望着沙漠里卷起的风沙,忽然叹道,“只可惜我没能探到那库石宝藏的下落,否则我就一起留给你了。”
“库石宝藏?”廉远吃了一惊,疑惑着问,“你怎会也知道这个宝藏?这个宝藏的传说只在西域流传。”
呼兰笑了笑,“这个库石古国就是被我们匈奴灭掉的,我们当然知道。当年我们匈奴为了这个宝藏几乎把库石国的都城——石头城,翻了一遍,却一无所获。后来严刑拷问了一个知道内情的宫中之人,才知道这宝藏的相关情况,他们早已秘密将宝藏运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廉远摸了摸下巴,暗自沉思。
“我们找不到那个宝藏是因为我们没有藏宝的地图,据说这张地图被库石王的族人带走了,百年来我们一直想追查这个王族的后裔,却始终没有线索。”呼兰的神情似乎也很惋惜。
廉远正在犹豫该不该把那张藏宝图和他发现藏宝地点的秘密告诉呼兰,呼兰又紧接着说道:“我们得不到,但其它人也别想得到那个宝藏。”
“这是为何?”廉远紧接着问。
“要开启这个宝藏需要三件东西,一件是藏宝图,一件是打开宝藏大门的钥匙,还有一件东西在我们匈奴手中。藏宝图必须与这东西相互配合才能最终确定藏宝入口的具体位置。”
廉远再次想起那个处于洼地的大沙海。藏宝图的确只能确认藏宝地在那个大沙海之中,具体入口没有指引确实很难找到。如果没有目的挖掘,不但耗费大量时间和庞大人力,还要面对多变的天气和条件恶劣的大漠,几乎不可能做到。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廉远忍不住问。
“是一个确定宝藏入口的测位仪,将那个测位仪放在藏宝图的正确位置,指向的地点就是宝藏的入口。”
廉远疑惑着问:“兄长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因为这个测位仪最后落在我们须卜部族手里,现在就藏在我家中。这个测位仪的秘密是祖传下来的,只传给族中的嫡长子,所以除了我就没人知道了。”
“原来兄长还是须卜部族的继承人?”廉远看着呼兰,充满敬意。
呼兰忽然拉起廉远的手,“你拿着我的腰牌去找我父亲,把我的骨灰交给他,你说我们是结拜的兄弟,他就会把那个测位仪给你。你想办法继续寻找那个宝藏,替我完成这个心愿。这个宝藏的秘密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不能到了我这里就断了。”
廉远很是惊讶,“可我是你才结拜的兄弟,怎么放心把这个秘密告诉我?”
“你是个好人。我能看得出来。”呼兰握紧廉远的手,神情痛苦的哈哈一笑,“这个秘密我们须卜部族没有告诉匈奴单于,其实是想占为己有,有了这个宝藏好脱离匈奴单于的掌控,回归中原,但到了我这里已经没有后人,也只有你……我们都是汉人的后代,现在又是兄弟,所以才放心交给你。”
“可是……”廉远觉得呼兰托付的这个重担委实沉重。
“别想那么多,我没有让你把宝藏交还给我们须卜部族。如果你能找到,就带回中原,在汉人手里,也是一样的……”呼兰喘息着,继续说道,“我们须卜部族本就是想拿这宝藏当做礼物,风风光光地返回中原。”
他忽然紧抓起廉远的手,“答应我,即便你没有找到那个宝藏,也想办法帮我将我们须卜族带回中原。”
呼兰说完这些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他最后抬起手指了指远方,喃喃道,“中原,能回中原,那该有多好……”随即缓缓闭上了眼睛。
廉远抱着呼兰渐渐冰冷的身体放声大哭。
一片不大的灰云轻轻飘来遮住了明亮的阳光,天色一下变得暗淡下来。无边无际的大漠如同失去了色彩,瞬间成了一幅黑白画。浩瀚的沙海看起来更加孤寂。
廉远在附近找到一些覆盖在沙漠上说不出名字的干枯植物,堆成一堆,将呼兰的尸身放置在上面,用火折子点燃。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为他祈祷。
过了很久,廉远还沉浸在伤心之中。
等到一切已燃成灰烬,他将呼兰的骨灰小心收集起来,存进马背上一个装食物的空背囊中。
举目四望,苍茫依旧。没了呼兰在身边,廉远更显落寂。
他抹了一把泪水,跳上马向着北方疾驰而去。廉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我与呼兰是兄弟,他的遗嘱必须替他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