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知道孟樱迟早会因为这件事来质问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大方地承认下来。孟明轩一把揪住薄景深的衣领,恶狠狠地问,“你这阴险的家伙,我才不信你会这么好心,你到底想干什么?”孟樱一惊,连忙上前扯开二哥的手,“二哥,快松开。”莫彦宇大喊,“喂,孟明轩,你快松开深哥。”薄景深伸手阻止莫彦宇,面上倒是不见慌张,低沉着嗓音对孟明轩说:“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想要孟樱。”...
孟明浩讨好地说:“娜娜,你忍一忍,晚些我们就回镇上。”“这还差不多。”高娜做了个撒娇的动作,别扭的动作使得在场的人眼角顿时一抽。孟老太太阴险的小眼一眯,强忍着心里的不适问,“明浩,这姑娘是?”孟明浩听到老太太的话,赶紧为她们做介绍。“奶奶,这是我对象,叫高娜。”“高娜,这是我奶奶,你可以跟我一起喊奶奶。”孟明轩对老太太还算恭敬,因为老太太时不时给他塞钱,他一向唯钱是图,对于孟老大夫妻俩,他的态度可以用淡漠来形容。...
林文菁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女儿说:“可外人不这么想,你二哥在他们眼里就是个街溜子,妈真怕这样子下去,你二哥真光棍一辈子。”“妈,不会的。”孟樱含笑道:“二哥的真命天女还没出现呢,不着急。”“你们小年轻就喜欢搞这些,妈也不懂,不说你二哥了,囡囡,你现在没有跟薄景深有牵扯了吧?”孟樱咽下嘴里的番茄,走过去靠在母亲肩膀上,“妈妈,你就放心好tຊ了,你女儿现在洗心革面,只想好好赚钱,还有努力考上大学,其他什么都不想。”...
孟樱轻应一声,低头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怎么不出去玩呀?”“奶奶让我在家陪着你,怕你无聊,奶奶把早饭温在锅里。”孟承扬脑袋灵活,清晰地表达出来。孟樱带着扬扬走到厨房,掀开锅盖,里面有一碗粘稠的粥、一个水煮蛋,还有一碟小菜。洗漱后,孟樱坐在饭桌旁吃早餐,她把水煮蛋给扬扬,被小家伙拒绝了,还奶声奶气地说他今早已经吃了一个鸡蛋,现在这个是奶奶特意留下来的。...
直到酒瓶发出清脆的磕碰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扎在腿上,痛意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心砰砰乱跳,不知道是意外更多,还是欣喜更多。“以沫,是你吗?你真的回来找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离开的这七年,我从没忘记过你……”纪云深一把将余暖棠揽入怀中,用力到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他激动到失去理智,声音都颤抖着,下颌抵在余暖棠颈窝,几滴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她皮肤上,凉得她瑟缩一下。...
安若溪看了他一眼,默默将属于纪云深的离婚证放在桌上,然后打了一通电话,将余暖棠叫了过来。门外,余暖棠有些不安,紧张地攥着安若溪的手。“若溪姐,我担心我做不好。”安若溪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你走进去对他说你是夏以沫,你复活了。他会相信的,只要你有这张脸,他就会对你好一辈子。”这张脸,就是她最大的武器。余暖棠犹豫了一下,“那……那他要是问起你呢?我该怎么回答?说你走了吗,还是……”...
开门的是余暖棠。那一刻,安若溪失神了。眼前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微卷,眼神温柔,几乎与记忆中的夏以沫一模一样。“若溪姐,看来我已经学得很像了。”余暖棠笑着说道,声音柔软。安若溪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你学得很不错,唯独还有一点,就是看人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夏以沫家境富裕,看人的眼神从不会胆怯又小心翼翼,你可以更自信一点。她说话细声细气,这和她身体虚弱经常生病有关……”...
安若溪被他推得踉跄后退,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伤口撕裂,鲜血顺着小腿流下。她抬起头,看着纪云深不顾一切冲进火场的背影,“那都只是虚物而已,难道比你的命还重要吗?”纪云深的背影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是,她死了,她留下的东西就是我的命。”安若溪看着纪云深冲进火场,笑出声来,没再阻止。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几乎让人窒息。纪云深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他拼命地抢救着与夏以沫有关的东西,仿佛那些东西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
她的手指被雨水冻得僵硬,轮椅的轮子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几次险些翻倒。终于,在一个转弯处,轮椅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安若溪的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伤口撕裂,鲜血顺着小腿流下,混着雨水染红了地面。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试图爬起来,可身体的虚弱让她一次次失败。雨越下越大,她的视线逐渐模糊,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她趴在地上,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只不过是一个和夏以沫有三分像的侧脸而已,他都这样抛下她,当初她究竟是怎么觉得他会爱上她的?...
纪云深似乎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场车祸中还有一个受了重伤的妻子。他来到医院接她,神情淡漠,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他日程表上的一项任务。司机抄了近路,车子驶上了绕区高速。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纪云深敲击键盘的声音。她侧过头,瞥见屏幕上是他与秘书的对话,内容全是关于那块玉佩的修复进度。那枚玉佩,不过是夏以沫随手送的小物件,却被他视若珍宝。而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却连他的一个眼神都得不到。...
“对了!秦七月!是她?”傅书昂双眼通红,满脸狰狞地盯着视频中的秦七月。是秦七月给方妤宁下的药,难道说不只是下药?不然方妤宁怎么会死呢?直播间和众人都是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其中还有秦七月的事?”“你们娱乐圈真混乱,我的偶像还是赶紧退圈吧!”直播间里的动静,傅书昂似乎完全不觉,双手死死地抱住方妤宁的尸体。刚刚报警的狗仔皱了皱眉,试探性地伸伸手,却被傅书昂恶狠狠地挥开。...
见面会活动的现场已经是一片沸腾,众位粉丝既震惊又伤心,见面会活动乱成一团就在直播间和在场众人为之惊叹的时候,直播现场的电视机和见面会现场巨大的屏幕忽然亮起白色的光芒。“?”“什么情况?”直播间的众人还在惊奇,视频便开始播放。昏暗的灯光之下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显然是在做那档子事。紧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娇喘声随之传来,时不时还穿插几句调情的话语。“啊,昂哥轻点,太大了,我受不了了。”...
“竟然死了!怎么回事?不是强暴吗?怎么还杀人了?”“闹出人命了,这还是攻略局第一次出现攻略者将攻略对象弄死的情况吧?”“喂,我早就想说了,为了心动值,让攻略对象遭受那么多伤害真的好吗?”“这个时候你出来说话了?方妤宁出事之前怎么不说?马后炮。”“人命什么的无所谓啦,伤害什么的也无所谓了,反正又不是同一个世界,不需要有负担啦。”“那也是活生生的人啊,不是工具!也不是一串代码!”...
“说的是啊,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还是算了,这算是私生行为吧?宁宁会不舒服的,我不想让她不开心。”“说的是,还是算了。”然而,粉丝们有所顾及,有些人却无所顾忌。几位狗仔对视一眼,争抢着跟了过去,甚至有人开了直播。...
一行黑字出现在屏幕正中心。“警察马上就到。”两名壮汉脸色骤然一变,慌不择路地逃走了,只留下房间中像是死人一般的方妤宁。良久之后,方妤宁方才张开被药刺激的无比干哑的嗓子,说道:“我还有多久,才能离开?”系统的机械音随之传来:“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只差几个小时你就能离开了。”方妤宁低下头看不清神色,只是轻轻地说道:“几个小时足够了。”一开始,方妤宁想着这系统说的不是真的,这直播间也是伪造出来的,然而傅书昂电话中的声音和直播间中完全重合,击碎了方妤宁的希望。...
此话一出,房间里房间外的四人都愣住了。“你,你怀孕了?”傅书昂面露惊喜和犹豫之色,他攻略了那么多人,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可是方妤宁这边,也只剩下最后一步,就能完成计划了。傅书昂还在犹豫,秦七月却有些等不及了。“你还在犹豫什么?我和孩子在等着你!”听到这话,傅书昂猛地清醒过来。像方妤宁这样的女人,他玩过不知多少。当然是孩子更重要了!想到这里,傅书昂心里竟生出几分离开这里的急切,和成为准爸爸的兴奋。...
商迟又笑了声,声音压得低柔。“晚安,小竹。”明箬呆了下才回:“晚安。”等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明箬又坐了几秒,蓦地转身,啪叽倒了回去,又将脑袋蛄蛹进柔软被tຊ子中。曾经只停留在微信聊天框中的语音,跳脱而出,亭亭立在门外。不再是通过出音孔传递。而是亲耳听到那句晚安。明箬将泛红的脸贴在白鲨玩偶微凉的短绒边,脸颊边梨涡浅浅,兀自小声咕哝着重复,“晚安~”...
“……知道了,别念经,到时候回去解释。”明箬顿住脚步,听到了从阳台方向传来的低沉男声,应该是在打电话。她不想打扰,也无意偷听,转身要走。“堵门?”商迟低低笑了声,不似面对她时会微微放柔的语调,尾音上扬,伴着短促轻嗤,拽得不行。“我住我老婆家,你能去哪儿堵我?”“梦里吧。”明箬:“……?”哪儿来的拽哥?...
明箬干脆上前一步,弯腰伸手,想将银行卡直接放进商迟手里。第一下碰了个空。第二下,手指抓到了男人结实的小臂。隔着层薄薄衣料,热度依旧蓬勃。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走来走去收拾了一番,暖意勃发,将她的微凉指尖都被烫得缩了下。明箬微微抿唇,顺着小臂弧度往下摸索,指尖轻飘飘在衬衫布料上划过,终于碰到了商迟的手腕。明箬身体不太好,手脚常年温凉,冬天更是冷得像块冰。...
商迟推开门,带着两个行李箱踏入这处小住宅。客厅里开着灯,偏暖调,将触目所及之处都蒙上一层朦胧暖色。白杏色木质家具,边角弧度圆润,也有一些贴上了柔软的泡沫防撞贴。软皮沙发上放着块流苏边的小毯子,靠近扶手的地方还有个蓬松的玩偶,可以想见少女躺在沙发上,抱着小毯子依靠玩偶的慵懒姿态。茶几上的盲文琴谱叠得整整齐齐,角落放着细长的塑料花瓶,已经插上几支白玫瑰和茉莉,正悄然散发香气。...